故庄子重因、任,重顺、应,重庸、寓诸庸(庸者,用也,又说于是不用而寓诸庸)。
形而下之气可见,则理不是不可捉摸的。他还提出,名逐物而迁,言因理而变[41]的命题,肯定规律是随事物的变化而变化的,人们的认识必须随之而变化。
天地之理,分一岁之变以为四时。人之生也,理自生矣,既禀之自然,其理已足。他所谓物气之理,显然是同他的气一元论哲学相联系的。他还认为物有自然,理有至极,至理者尽于自得也。它之成为理学的基本范畴,是理论思维长期发展的结果,也是对玄学和佛学批判的结果。
在这一点上,他和朱熹并无区别。文者文明、文彩之意,具有精神文明的意思。盖形而上之道,无可见,无可闻,则唯思为独效。
所谓互相为体,就是理以气为体,气以理为体,不可分离。非别有独露之灵光,回脱根尘,泥形声,离言动,而为恍惚杳冥之精也。他是通过对朱熹体用说的改造,达到这个结论的。[83] 既然人心所固有,就是不学而能,不虑而知,而学以能之,虑以知之,乃以充此心之全体大用[84]。
但是,他没有改变朱熹的基本观点。他说:气化流行之所至,理必至之。
人的认识活动,是大脑反映客观事物的过程。[108]《朱子语类》卷六二。他认为,人们只能按照事物的客观规律去认识它,而不能立一个理去限制它,这就叫循理。他说:人生莫不有性,皆天道也。
[15]《论语阳货篇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七。[117] 不求之于物,则必求之于心。仅就其格物穷理说,它具有认识事物规律的意义,但他所谓理,归根到底是道德化了的精神本体。尽心以循之,则体立而用自无穷。
故舆薪过前,群言杂至,而非意所属,则见如不见,闻如不闻,其非耳目之受而即合,明矣。他从理本论出发,认为天地之间只有一理,理是世界的主宰、万物的本原。
指出天道无为,人道有为,二者是有区别的。他说,理欲并非相为对垒,但如果以理压服其欲,则于天下多有所不通。
[22] 体用皆有,但体不可见,故由用以得体。他提出理气、道器互相为体的学说,代替了朱熹以理为体的理论。没有道,也就没有天地。关于王夫之所说的气以理为体,由于他坚持理气不离,和朱熹也有不同。王夫之(1619-1692)是一位伟大的思想家,他的哲学达到了古代朴素唯物主义的高峰。[29]《说卦传》,《周易内传》卷六下。
他批判以能为所就是批判了认识论上的唯心论,但他并不否定认识的能动性。有时指大气,说苍苍之谓天,运转周流不已,便是那个[28]。
他说:天地生于道,道无有不生之德[55]。[104]《大学圣经十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一。
因此,他只能接受朱熹理具于心的说法,并对朱熹表示了极大的推崇和尊敬。[44] 这里所谓元气就是阴阳二气的统一,因为阴阳者,元气之阖也[45]。
但阴阳之生,一太极之动静也[47]的说法,却不能不陷入自相矛盾,这同朱熹所遇到的矛盾实质上是一样的。才说个形而上,早有一个形字为可按之迹,可指求之主名,就这上面穷将去,虽深求而已无不可。王夫之所说,是指一种精神状态或精神境界。所谓理在气上、理在气先,就是这种分离的证明。
是故心者即目之内景,耳之内牖,貌之内镜,言之内钥也。[100] 他相信思虑可以无所不知,是感性认识所没有的。
他说:凡言体用,初非二致。他还说过,理在欲中方能见得,人欲中自有天理[72]。
由于王夫之重视对客观事物的认识,因此,他对人的认识器官及其联系、认识活动及其关系作了具体详细的分析。但王夫之认为,格物是基础,穷理不能脱离格物。
[69] 气成质而质有性,这个性虽是理,但不离气质而存在。他虽然很强调对事物规律的认识,但始终没有搞清,客观事物之理和吾心中之理究竟是什么关系,人性的来源究竟是什么。他极力把性说成是天所命者,来源于自然,即二气之良能或健顺之德。因此,不能用一个什么抽象的图式来代替世界。
[30]《孟子尽心上篇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十。)……故不离人而别有天,终不离欲而别有理也。
乃其所以合之故,则岂耳目声色之力哉。他所谓人之一心,莫不有知,并不是指认识能力,而是指先验知识,即心中之天理。
[61]《梁惠王上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八。朱熹并不是完全不顾现实,他也有正视现实的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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